学术研究是一个“实践—理论—实践……”的循环往复过程:学术论文选题源自实践,最终的写作产出成果也要回到实践中去。这就要求我们策划的研究问题及最终得出的研究发现,其价值从具体现象向普遍规律延伸,不仅能在特定情境或案例中有效,还能够在其他类似的情境、环境或者更广泛的应用场景中具有适用性和参考价值,为其他领域或更大范围内的实践提供指导和借鉴。 比如《大众身体活动促进策略的国际经验与启示——基于社会生态模型分析框架》,这篇论文选题研究的是“大众身体活动促进策略”,仅针对这一选题方向而言的话,不少作者容易只将选题聚焦到“大众身体活动促进策略的国际经验”。但这实际上便陷入了就事论事的误区,只是单纯介绍他国做法,并不能将研究的价值扩展开来。而将选题进一步聚焦到“启示”层面,其价值的外延性便有所凸显,因为这是在为国内大众身体活动促进的实践去提供指导和借鉴。(摘自《真问题的四种类型:四篇C刊论文从选题到发表的案例分析》,作者:胡乐浩,公众号科研写作研究所,2025年3月13日)
第一是被访者的行为。被访者可能故意取悦访谈者,或是阻挠访谈者获取自己的信息。为了实现这个目的,被访者会在答案中添油加醋,给出一个“社会期望”的答案,或者省略某些相关信息。第二是方法本身的特性。问卷实施的方法(面对面或者通过电话)、问题的顺序或措辞。不同的实施方式(如面对面访谈和电话访谈)可能会导致访谈过程中的互动差异,从而影响被访者的回答。而问题的排列顺序可能导致“顺序效应”,即先前的问题可能会影响被访者对后续问题的回答。第三是访谈者。访谈者的个性特征和提问技巧都可能妨碍问题的正常交流。访谈者的个性特征也可能对回答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。(摘自《结构式访谈产生误差的三个因素》,作者:施利娟,公众号科研写作研究所,2025年3月29日)
首先,二手数据的质量很可能要远高于个体研究者独立收集的数据,尤其对于初次研究的学者或是研究生而言。比如,中国综合社会调查(CGSS)作为我国权威的全国性社会调查项目,CGSS通过分层抽样覆盖全国28个省份、10000余户家庭,持续追踪居民收入、教育、健康等多维度数据。这些数据采用标准化问卷和严格质量控制流程获取,数据质量比个人调查更具权威性。使用二手数据资源的第二个理由是,收集一手数据的成本通常超过大多数人的资金承受范围。收集优质定量数据既耗资又费时。这就是为什么许多学位论文都以横向数据为基础、样本既小又非随机的原因。(摘自《使用二手数据的优势与劣势》,作者:施利娟,公众号科研写作研究所,2025年3月31日)
一、回答得过分简化。在听到过于肤浅的回答(针对主要问题)或者太过强硬、简单或宽泛的概括时,访谈者就应当进行追问。二、提出了新鲜观点。如果被访者提出了某些新观点、意料之外的主题,或者与访谈者从其他访谈中得出的结论相对立的观点,就可以进行追问。三、发现有遗漏信息。如果某个事实、事件或解释看起来被有意忽略了,或者只是有所影射但并未展开,访谈者就需要对这些点进行追问。四、注意故事的出现。听到与研究问题似乎有关的故事时,访谈者需要确保自己完全理解故事的潜在主题和寓意,因为讲故事不仅是为了间接地传达某种信息,它也能提供一些非常生动的论述。(摘自《质性访谈追问的四种情形》,作者:胡乐浩,公众号科研写作研究所,2025年4月1日)
我们或许曾经为了想要了解某个新话题或新议题,而从事探索。如果这是个新议题,或没有人做过这方面的研究,我们就是开创者。这类研究就称为探索性研究。研究者的目的是构想出较为精确的问题,以便未来研究能够据此寻求进一步的解答。 探索性研究可以说是一个研究系列的第一个阶段。为了获得更为充分的信息以便第二阶段能够设计、执行更有系统、更详尽的研究,研究者可能需要开展一项探索性的研究。探究性研究很少会得到确定的答案,其成果通常不会直接发表,而是被研究者整合到后续更系统的研究中最终呈现。探究性研究很少会得到确定的答案。通常提出的是一些“是什么”的问题:“这项社会活动实际的状况是什么?”这类研究很难执行,因为几乎没有什么方针可供遵循。关于一个主题的所有层面都有可能是重要的,因此对研究的步骤都未做清楚的定义,而探究的方向也随时在改变。这对研究者来说是个挫折,他们会觉得漂浮不定或者是在“原地打转”。(摘自《研究的三种类型:探索性研究、描述性研究与解释性研究》,作者:姚荣霞,公众号科研写作研究所,2025年4月2日)